悠沂

Be三十题01

花了大概十分钟写了前五条
所以文笔啊……人物设置啊……情节啊……等等这些的
你们都可以不抱期待了
Ooc严重见谅
论一只辣鸡写手是如何在谷底继续退步的
后续大概……嗯……就在这个月了
后面的几条会好好写的,这个只是先挖个坑占个地方,以后可能会再修
祝阅读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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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永远得不到的你【红色,微黑三】
北方国度的冬总是来的早且猛,冰冻三尺似乎不过是一夜的事,冻得人连心都冷了三分。
伊万·布拉金斯基看着边境线那头端着枪站的笔直的人,紫红色的眼里带着可怜的偏执
“苏/联先生,请回去吧。”
“那耀你会跟我走吗?”
王耀端着枪的姿势还是当初伊万手把手交出来的标准,只是眼里没了曾经仿佛能燃烧一切的光。
“苏/联先生,从你我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回不去了。”
2 反目成仇
“苏/联先生,我认为您对我国国情认识错误。”
“不同?不同又如何?我为的,只是拯救这个民族,拯救我的人民。”
“苏/联先生,国/家/主/权不容侵犯,这是我的立场。”
“苏/联先生,您批评我是教/条/主/义,左/倾/机/会/主/义,可您呢?”
“边境增兵?苏联先生是想开战?”
“再见吧,社/会/帝/国/主/义/先生。”
“苏/联先生,这里,是中/国的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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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欢迎来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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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里某没有亲/共的暴/乱/分/子啊?”
“亲共啊……我们这里全都是哦。”
3 终其一生的单恋【丝路】
“东方的国度,真想去看看啊……”

“原来,国家的死亡是这样的。”

“真遗憾呢,差一点点就见到了……”

“美丽的……强大的……神秘的……”

“赛里斯啊……”
4 分手【红色】
“呐,中国先生要来我家里看看吗?”
“小布尔什维克?我想这么叫就这么叫了呀。”
“这是只属于你的。”
“耀?……果然很温暖呢……”
“我们……不一样啊……”
“为什么不听我的呢,万尼亚的小布尔什维克?”
“中/国先生。”
“你的路是错误的,回来吧。”
“你已经偏离了我们的道路了,或者说,你们一直叛逆着。”
“我只是来拿走我自己的东西的,比如我脚下的这片土地。”
“再见了,耀。”
5 与爱无关【金钱】
我们的一切与爱无关。
我们都是投机的利己主义者。
我们的一切与爱无关。
我们都是利益的使徒。
我们的一切与爱无关。
片刻温存不过是利益粉饰下的虚伪。
我们的一切与爱无关。
拙劣的谎言骗不过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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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我爱你。”
“我也是。”

……

感谢看完以后眼睛还没被辣瞎的你【鞠躬】

文字被屏了只能发图片……
【忍住,不生气.jpg】
【可是我好委屈.jpg】
……
……

文章ooc预警
老中医文静的有些不正常
孤单寂寞但不冷的天朝老人出没注意

天朝双花的酒后小故事【误】

Ooc什么的肯定是会有的
孤单寂寞但不冷的天朝老人家预警
五六百字的小短文
最近实在写不来长点的
标题什么的都是随便起的
反正也没什么文笔
各位将就着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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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孤独”?

孤独是你想忘却,但偏偏事与愿违。

上亿年的岁月,孤身一人要如何走过?

王耀总是在酒后微醺的时候,笑得漫不经心,泛着水光的眸子映出神兽的身影,对面的人略笑一笑,他的眉眼间就带了三分心疼。

“你会觉得寂寞吗?”

白泽合上细长的眼,嘴角勾着,“寂寞啊……”

“这不是有你陪着吗?”

王耀勉强坐正了身子,伸手想挑起眼前人悬在耳边的坠子,“我陪了你五千年,那……在这之前呢?”

“天国和人界有着许多的美人哦。”风流成性的神兽总是油腔滑调的没个正行,“漂亮的、可爱的、有气质的……三届美人如云,何愁寂寞?”

“三界美人如云不假,可没人进得了你的心也是真。就算是日/本地狱的那孩子,正经算起来也只不过跟你胡闹了一千年。”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杯中琼酿洒了满襟也不在意。

“白泽,你的心早就凉透了。可是啊……你多幸运啊……”扯下对方包住头发的方巾,骨节分明的手指撩起刘海,露出地下鲜红的眼状图案,“还能有个孩子暖暖你,陪着你闹。”

白泽不适地偏过头,避开他抵着自己眼睛的手,反问道:“那你呢?”

“我?”

“呵…我们不一样。”

王耀收回手,将他的头巾丢回去。

“你的心早凉了,我的心不能暖。”

“我们这样的,想要的忘不了,该记的不想记。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病,白泽?”

白泽稍一抬手,杯中酒液尽数洒在地上。

“对啊,你们都有病。”

锁了一点东西打算修一修
同居三十题的几个最近回顾一下发现有些地方语句不太顺,只是小修。
可能也是因为带了些语用题的后遗症吧?
主要改的还是深潭。
深潭一和二前后矛盾得太厉害,写完才发现自己弄错了一部分剧情大纲的顺序,只好全部重来。
虽然可能深潭短期之内不会再写了。

【朝燕】故都的秋

楔子、
“燕子走了,来年还会回来。”
柯克兰先生为他卧病的妻子关上窗,不忍心北国萧瑟的秋入了她的眼。
厚重的窗帘是他一贯的审美,但此时却远比寥落秋景更使得她沉郁。
“回来的是否仍是故人?”她问。
“会是的。”他坐到床边,握紧她的手。
王春燕半躺在床上,身下垫着三四个软枕,整个人陷进一片柔软,弄得她头脑发昏。
“你又何必?”她说,“我早已是油尽灯枯,你不顾家里反对娶了我又有何用?”
柯克兰先生倾身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怀里,“柯克兰家的墓园已为你预留了位置。”
王春燕抬手抚上他的金发,这耀眼的颜色曾是她心头最爱。
“王家人一向讲究落叶归根……”她想拒绝,可抱着她的男人却蓦然收紧了手臂。
“别拒绝我,求你。”
她顿住。
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窝在她的怀里,浑身不住的颤抖,稍微上扬的尾音像在撒娇。
王春燕叹气,伸手在他脊背上轻拍着。
这个男人一向懂得如何拿捏她的软肋。
“我大哥回来了。”
可话委婉再委婉,出口的仍是拒绝。
“北平已入秋许久了。”

……
……

有后续的话这个就是楔子,计划会写成中长篇all燕
没有后续这个你们就当长段子看吧。

【朝耀】柯克兰先生很高兴

讲的大概是一个从小养成女装大佬耀耀,然后在人一成年就被sir“吃”掉的故事吧。
……
……
柯克兰先生很高兴。
他得到了一件来自东方的礼物。


抬头,收腹,微笑。
“很好。”他称赞道。
小小的孩子拖着累赘的华丽裙摆,皱着眉头,泪眼朦胧。
“Dady,我不行……”
“嘘--- ---”
修长的手指托起孩子娇嫩的手掌,柯克兰先生笑得意外温柔。
“我的公主殿下。”


柯克兰先生很高兴。
他亲手为他的礼物染上了最艳的朱砂。


仍是小小的少年身姿挺拔,仪态端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遮挡了视线的蕾丝缎带,掩住了其下两汪流转的琥珀光。
“父亲,您不能……”
樱色的唇无知地开合,吐露的是塞壬的天真。
海妖的低语惑人心魄。
而柯克兰先生甘愿为他倾倒,在被柔软丝绸层层包裹的足尖落下轻吻。
“为什么不,我的殿下?”


柯克兰先生很高兴。
舞会的时机已经成熟,大堂的钟声响在耳畔。


盛装的公主顺着旋梯款款而下,眸光微闪,帝国的玫瑰也难比其光华。
忠诚的骑士立于阶下,宽厚的臂膀是他逃不开的羁绊。
“我亲爱的,我的殿下。”
午夜的脚步正在靠近,在名为欲望的大门外咚咚哒哒。
“父亲……”青年的嗓音已褪去了幼时的软糯,清冷的表象下是迟到的恐惧,“您不应该……”
“你要拒绝我吗?”柯克兰先生眉眼温柔,嘴角挂着再标准不过的微笑。
“耀,亲爱的,你怎么忍心?”
纤细的手搭上对方的肩,颤抖的双腿不足以支撑到舞曲的结束,柯克兰先生把人抱在怀里,胸前传来青年难耐的呜咽。


柯克兰先生很高兴。
十八岁的钟声响起,欲望为他打开理智的门。
骑士先生终于进入了公主的殿堂。

雷,沙雕,慎点

预警都在开头了
别说我没告诉你
如何做一位合格的玛丽苏/汤姆苏?
1.王耀篇--- --- 常规型汤姆苏
被政治老师点名后我决定做一只快乐的沙雕
要相信我对老王是真爱
绝对不是老王黑
至于ooc
这沙雕东西能不ooc吗?
欢迎来到某耀厨大型掉fo现场
虽然没多少可以掉
希望各位耀厨不要打死我
能戳进我首页的有缘人悄悄看一看就够了,咱低调点哈,毕竟我怂。
……
纯粹报复社会的发泄情绪的产物,及其无脑沙雕
如果不小心看到并戳到你雷点的话请左上角谢谢
……
……
如何做一只合格的玛丽苏+汤姆苏
一、首先当然是要美!美!美!
王耀(自白):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男人。身为联/合/国一枝花的我,我的美貌自然是无与伦比的。因为这份美丽,我甚至养成了不苟言笑的性格,因为我不敢让笑容出现在我如此美丽的脸上。要知道,上一次我笑的时候,直接迷倒了世界四分之一的人口(约17亿)。
二、其次必须要有钱!有很多的钱!
王耀(自白):我,是这个世界上第二有钱的人(国),虽然不是最有钱的,但我跟世界首富关系匪浅,已经达到了双方财产(经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地步,我相信,总有一天,我王耀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国)!
三、要有一颗善良到令人心疼的心
某天,王耀同志应某些人(国)邀请,开始了环球旅行
王耀:你看这只丹/麦生蚝,密密麻麻的长在沙滩上,挤的难受死了,为了帮助它们解脱,不如我们……
王耀:你看这只英/国海蜇,被吹到沙滩上瘫着,离开了水的他们多么痛苦啊,不如我们……
王耀:你看这只美/国牡蛎,被长在船锚链子上多么孤单啊,它们已经得了抑郁症,不如我们……
王耀:你看这只欧洲鲤鱼,长的多漂亮啊,不如我们……
四、要有不知道多少技之长
王耀(自白):我,是这个世界上做饭最好吃的(三个)人(之一),每年都有无数的人拜倒在我的厨艺之下。
五、要有一个足够坎坷励志的身世。
王耀(还是自白):我,原本是原本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男人。但是,遭受了百年国难后,我贫困缠身,食不果腹。然而,我并没有放弃!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现在的我是一个崭新的我!我相信,总有一天,我!王耀!会回到世界首富的位置上!

……
……
……
大声告诉我我对老王是不是真爱!

……
【不是。】【才怪。】【怂到不敢打tag】
……

万圣节小段子

差点迟到的万圣节段子
其实早就写好了只是中午忘了发【×】
ooc使我快乐
不ooc是不可能的
主耀中心,带燕子玩,最后稍微有点all耀成分
开始写燕子前的试水
不喜者左上角谢谢
能接受的就继续吧
最后凑不要脸地求个小心心小手手评论论(╯з╰)
以及欢迎捉虫
1.
虽然王耀一贯不过洋节,但每年到了万圣节的时候总会时不时地发呆。
“也许……人老了就总是念旧。”他微笑着接过王春燕倒好的茶,“那群老家伙也很久没醒了。”
王春燕牵过他空闲的那只手,用调笑掩去眼底的些许落寞,“王耀同志,你坚定的唯物主义思想去哪了?”
2.
王耀有时会想:若是黄帝没有用山海经把陪着他出生的一众牛鬼蛇神封了,如今的世界当是个什么样子?
“兴许会比这热闹许多吧。”他看着窗外满街的南瓜灯和蝙蝠装饰想到。
3.
“先生,万圣节快乐!”
王耀看着家里孩子发来的一条条信息,唇角是化不开的笑意。
王春燕捧着个旧灯来回打量,间或侧过头去也看上两眼。
“这群孩子倒是孝顺,什么时候都想着你。明明都知道你不过洋节,还是没落了你。”
他被她说得脸红,犟着嘴呛回去,“说得好听,也不见他们中元的时候替我那几个老朋友点上几个河灯。净在这种时候瞎折腾。”
“行了,”王春燕小心地放下花灯,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叫‘蹬鼻子上脸’懂不懂?”
“不懂,”王耀顺势牵住她的袖子,“燕姐姐教教我呗。”
“一大把年纪了,为老不尊。”
王春燕毫不犹豫地抽回手,语带嫌弃。
4.(流氓僵尸耀和易害羞神女燕出没,请注意捕捉【×】)
一年一度的万圣节是西方世界鬼门大开的时刻,身为一只东方妖怪,王耀表示被淹没在西方怪物群里的感受真的……一言难尽。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骚扰那位追着他来到西方的神女大人。
“神女姐姐,这时候贸然降下云头,当心这儿的小怪污了您的脚!”王耀活的日子长,向来随性惯了,然而这位自小在天庭的清规戒律下长大的神女却是受不了他这吊儿郎当的德行。
“王耀,你……你……你还是速速随我回去领罚的好!”
他靠着不知是谁的墓碑,血色的眼睛在夜色中自然生光,晃得王春燕心慌。
“神女姐姐,你也不想想如今天庭里还活着几个有资格罚我的,再说……”他朝她抛去个媚眼,“我虽唤你声姐姐,但比你年长了不知多少,陪你玩这么些年的躲猫猫,要不是看上你了,谁愿意忍着?嗯?”
“那……那我也喜欢你呀!”王春燕心里一急,竟是把那平日里难以启齿的女儿心事喊了出来,这下饶是王耀自诩情场老手也不由得愣了三愣。
“那……你还不如留下来给我做媳妇。”
回过神来后就红透了脸的王春燕降下云头,待小怪们四下散尽了才踏上地面,“不、不行!”
“那我也不跟你回去了。”王耀赖得十分干脆。
她捏着拳头沉吟半晌,终于在子夜过去之前才呐呐道:“你、你有没有……有没有兴趣入、就是那个……入赘?”
“欸?!”
5.(老王:觊觎我姐姐的家伙都该死-_-#)
王耀这几年越发不愿意家里的孩子庆祝洋节了。
倒不是由于什么政治因素,只是因为每年西方的那群家伙都会打着这个旗号对王春燕大献殷勤。
什么名牌限量家乡特产,都不要钱似的往王家里送。
虽说他们好歹也记着给他顺带备上一份,但有人觊觎着家里姐妹,这事总归让人不放心。
然而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王耀也不好意思把人精心准备的礼物退回去再骂人一顿,只能自己一个人回房生闷气。
王春燕瞅着他的房门,手机攥着几张混在礼物中一起送过来的纸条,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弟这几个人看上的其实是他。

一点碎碎念

最近突然迷上燕子。
我想身为脑残级耀粉,会迷上她也不奇怪。
我喜欢君子端方的耀,也喜欢牡丹国色却不独为伊人开的燕。
但我更喜欢已是成熟自立的女人的燕子,被她的耀哥宠成娇娇软软的女孩,宠得似乎世间只有这一位珍宝。
她当是被千万人惜着护着的。
……
……





























……
……
我就是想苏燕子
我的燕子世界第一棒
我爱燕子
我的燕子必须被宠着
突然想写all燕
不我什么都没说

【黑三角主金钱】时政向小短文【慎入!!!】

小短文真的很短
乃萌点哒黑三角
说实话发出来有点心虚
因为感觉就只有一小丢丢的红色
金钱主场
围绕金钱组一次坦率高效的电话沟通展开的【并没有】剧情
几乎就是纯对话了
我错了我不该拖这么久
导致现在笔力为负
拖延症使我日渐膨胀
新闻变旧闻系列
说好的时政呢?
强行尬时政系列
不明白我的政/治是怎么及格的
怕不是个假文科生
政/治老师我对不起你
暴躁老王和暴躁阿尔上线
私设老王和阿尔对话用的中文,英文部分用的英文。
接受不了的左上角不谢
辣鸡写手在线ooc
脑残写手在线离题
欢迎捉虫
……
……

王耀被大洋彼岸的一通电话吵醒的时候还是北京时间凌晨一点,起床气颇重的五千岁老人在听清来电人的声音后,当即就想砸了手机。
“下午好,中/国。”
呵呵。
他揉了揉被骤然亮起的灯光刺激到的眼,胸腔里一股气不上不下地堵着。
“美/国先生,希望您下次来电时能够稍微动一动你那被汉堡油脂塞满的脑子,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时差。”
被人从睡眠中强行叫醒的感觉实在太差,可惜电话对面的小英雄却是从来吝于替别人着想的。
“嘿,没算错的话你们那里才凌晨一点,夜生活刚刚开始进入高潮的时候。”聒噪的声音吵得他头疼,“你该多一点活力,这种死气沉沉的生活方式跟你平时办事的态度可一点都不像。”
“如果你的活力指的是四处闹事的话,还是免了吧。”
一边夹着手机一边梳头,这动作对于他来说还是颇有难度,索性摔了梳子,散着头发坐回床上。
“毕竟我已经是个老人家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老人家可不会让我这么头疼。”另一头的环境听起来不像这人那么吵闹,安静得异常,“承认吧,Wong,你和你的那一套已经过时了。”
“头不头疼的都只是你想的太多了。还有……”皱着眉顺了顺床单上被压出的褶皱,王耀迟疑着开口,“你又赌气把自己锁起来了?”
那头的幼稚男孩不出所料地沉默了。
他叹口气,满心无奈。
“阿尔,我现在没心情安慰一个自找麻烦的家伙。”
“但是,Wong,你能明白我的感受,我知道。”
“是的,我当然知道。”他打断对方的话,“那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当然我也没有忘记它的始作俑者。”
“事实上如果没有你当初做的那些,现在的我也许会--- ---至少是这样--- ---在晚上睡的更好些。”
“所以你现在又把它还给我了是吗?”美/利/坚男孩无理取闹的性格此时发挥了个淋漓尽致,“我家现在的状况--- ---也包括我身上的--- ---跟你和那头四足杂食的哺乳动物脱不开关系。”
又来了。
无端的指责,可笑的罪名,而那位实际上已经不小了的美/国先生却尤其喜欢这种推卸责任的游戏。
他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 ---虽然根本看不出什么--- ---然后慢慢地从床上起来,动作缓慢地单手换上常服,“我想……你挑这么个好时候打越洋电话过来并不是想吵架,对么?”
“是的,但……”
“首先,”王耀再一次打断他,开始对付床上扭成一团的被子,“你要学会控制你自己,时代正在改变。”
饿着肚子做出这一系列动作让王耀的呼吸逐渐加重,空气震动的声音通过卫星信号挑衅着美/国人的神经,“时代?”
“哦,对!你总是在尝试着挑战我留下的规则。改变时代?!老天,多么伟大的理想!……别打断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要跟我说什么永不称/霸的鬼话,我出生之前你已经在亚/洲称/霸几千年了。”
无理取闹的小鬼!
王耀安顿好床单上的最后一丝褶皱,直起腰来观察着自己的成果。
“事实上,破坏规则是身为规则制定者的你,我的小英雄。”他说,“我无法改变历史,但仍有选择未来的权力。”
“当然,我尊重每一个国/家的发展权,如果你和那头家伙没有干涉我家的选举的话。”
丝毫不考虑后果和大放厥词。
他此时不想深究这背后有什么隐意,比起这个王耀更想放下平日里的君子风度把这人骂醒。
“Dear,你能放过这个话题吗?”他克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这叫他有些泄气,“回过头看看你自己做的吧,最先放弃现有规则的是你。至于选举……我希望你能有些身为唯一超级大国的自觉,在自/由/女/神光环的笼罩下我和伊万能对自/由民/主的美/利/坚做什么呢?”
“Stop!不要让我听到那个名字!”很显然的,某个人比王耀更能使他失控,虽然这已经夸张到了虚伪的地步,“那些鬼佬们可是从来没放弃过他们扩张的野心!”
推开浴室的门,镜子里映出的黑色长发依旧稍显凌乱地披在肩上,王耀心思复杂地甩了下脑袋,把几缕不安分的青丝甩到脑后,手伸到水龙头下试着水温,“什么时候你才能放下你那些无谓的幻想呢?虽然我很想同意你。但是阿尔,你需要反思,我认真的。”
“你正在脱离你创造的国/际/秩/序,我并不想干涉你什么,你退出那些组织的决定严格来说跟我没有太大关系,但是‘中导条约’,你在想什么?我的小英雄,真希望你是在开玩笑。”
他听到对面的人笑了起来,“怎么,中/国,你不是一向主张不干预他国内政的吗?”
“是的,”他说道,“不过我希望美/国先生能够明白--- ---我知道你早就明白了--- ---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的邻居,一个跟我经济捆绑,无法分割,不管哪一方先疯起来我都受不了。”
手指不防被骤然升温的水流烫到,反射性地缩回手,举在面前来回搓着,刺痛后的麻意与钝痛让他“啧”了一声。
他讨厌这种感觉,真的。
“况且没有猜错的话,在这之后还会有一系列的配套措施。”
“或许你已经疯了。”指尖的痛感略有缓解,薄荷味的牙膏叫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Wong,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我们都半斤八两,不管是你还是死北极熊。”
“但至少他还维持着温顺的表象,目前。”
“wow,看来你是真的喜欢这一类的乖宝宝。”一贯的冷嘲热讽,“但小心别走得太近了,北极熊可是会主动攻击人类的熊种。……哦,貌似我的提醒来的已经太晚了。”
“至少我的乖宝宝不会在半夜就把我吵醒只为了跟我毫无疑义的吵一架。”
因为这通电话王耀只能简单地擦把脸,口腔中的涩感令人不适,“虽然他也不是那么乖。”
“嘿,你随时可以来我这里,我很早前就说过了,与美/利/坚结盟可比那只熊能给你的好处多多了。”
“然后你就可以打消对我的疑虑,顺便往我的脖子套上专门制定的锁链。”最后检查一遍仪容--- ---虽然散发的状态让他很不满--- ---然后离开镜子前,“真是叫人感动的国际友谊,如果你没有用一通电话使我被迫提前开始工作的话我想我一定会泪流满面地答应你。”
“我想也是,成为我的伴侣比做那只蠢熊的金主轻松多了不是么?”
“打住,我实在受不了你这种恶心的比喻,”站在卧室门前,王耀眨眨因为缺觉而感到酸涩的眼睛,后悔没在卧室常备一瓶滴眼液,“我得出门了,但我可不想让我家的人看见他们的祖/国凌晨起床工作只为了和不知道哪个国/家面目狰狞地吵架。”
“好吧,你要去哪儿?”
“给北极熊先生输血,my sweethaert。”
真像个要出门的丈夫向多疑的妻子汇报行程, 他自嘲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