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沂

感谢老福特的神奇滤镜
拯救了我的蜜汁采光
耀耀对不起我把你画毁了T_T

占tag致歉

突然30fo,有人点梗吗?
tag里有的cp都可以
作为一只新手我的文笔还不是很好
但也想给关注我给我鼓励的人一点点的回报
so……有人理我吗?
这次点梗很自由哒
以及,这次写四篇,先到先得,有重叠的点梗也许会一并接下。
之后、再次占tag致歉

【黑三角+红茶会】同居30题03

果然我不适合写糖。。。
我发现我不写玻璃渣不写刀子你们就根本都不会理我……
呃…
这很容易让我这种人产生一些危险的想法。
比如……
算了,比什么如,反正都是ooc,写糖写刀有区别吗?
有……【超小声地】
总之我是个沙雕【精准总结】
21.屋顶上看星星(金钱)
“所以……我到底是为什么半夜不睡陪你上来发疯啊……”王耀枕在阿尔的腿上,翻了个白眼。
阿尔尽量放松腿部肌肉,手上却是不甚老实,用对方的黑色长发胡乱编着辫子。
“陪我来看星星不好吗?而且反正你现在也睡不着。”
王耀从他手里救回自己的头发,心疼地顺了两下,“睡不着是因为我还在倒时差……你是不是忘了明天我们还有个会?”
“可是我拉你过来的时候你也没挣扎啊!”阿尔保持着低头的动作,“以及,说好的休息时间不提公事呢?”
被他委委屈屈的目光盯得不自在,王耀只好伸手掐住他的脸,不轻不重地捏两下。
“不是说要看星星吗?倒是抬头啊你。”
阿尔顺势用脸蹭蹭他的手,眯着眼的样子像极了白/宫里养着的那只金毛。
“耀,你的眼里有星星。”他突然弯下腰,着实吓了王耀一跳,“好奇怪……你的眼睛里,有国/旗。”
“你也有啊,星星。”
“可是它们不一样呀!”
王耀沉默。
不一样吗?
不一样。
黄色的和白色的星星。
他的人民和他的领土。
它们,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回去吧,我困了,阿尔弗。”他说道。
22.一场飞来横祸(红茶会)
在反复叮嘱过家里两只不安分的家伙不要靠近厨房后,王耀踩着凳子,小心翼翼地把一盆鱼胶放在橱柜顶上。
但出去后忘记锁上的门,却让他的用心良苦成了蓝胡子的第七把钥匙,引人犯罪。
再三确认过王耀没有发觉自己忘记锁门这件事之后,阿尔首先按耐不住地伸出了自己的罪恶之爪,推开了厨房的门。
“emmmm……耀他刚才藏了什么吃的来着?”
阿尔猫着腰在冰箱里翻翻找找,一副抄家的架势。
“我看见是在橱柜顶上。”身后传来一个提醒的声音。
“橱柜顶上?”阿尔走到没撤走的凳子边,爬了上去,“哦哦哦我看到了、谢谢你啊亚……”
“等等?!亚蒂!!!!!!!”
阿尔弗雷德一转身就看见亚瑟正在向料理台走去。
情急之下想过去阻止,却忘了自己还站在凳子上,一只手扒着橱柜,眼看着就要摔倒,恰好回过头的亚瑟急忙过去扶着他……
……
然后两个人就跟着橱柜一起倒了下去。
后来?
我们闻声赶来的王耀同志此时一手剃刀一手剪刀,看着地上头靠头摔在一起、身上沾满鱼胶的两个人,陷入沉思。
……
……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亚瑟的眉毛和阿尔的呆毛哪个重要?
23.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金钱)
“耀!你想养这个孩子吗?”
“养你一个已经够累的了……”
“养她嘛~~~你看她多可爱!”
“阿尔弗雷德。”
“嗯?”
“能先把它放下来了吗?隔壁狗主人来找了。”
24.因恶劣天气被困在家里(金钱)
因为台风被困家中的小两口能做些什么呢?
王耀裹着小被子,坐在加固过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满地狼藉,在这台风天里硬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阿尔弗雷德照着他的吩咐灌了个汤婆子,仔细地捂在王耀的小腹处。
“为什么耀会腹痛?我就没有过欸。”
“因为你是英雄啊。”王耀感受到下方传来的暖意,难得好脾气地任由对方环着自己,把头靠在他的头上。
“我希望这个台风快点过去。”
“然后你就可以被我讨债了是吗?”
“应该是然后我就可以做一些英雄该做的事。”
“比如?”
“比如这样。”
阿尔弗雷德掰过怀里爱人的脸,深深地吻下去。
25.喝醉(红色)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抗/日/战/争结束。
东北,中/国-苏/联边境
两位刚从战火中脱身的国家意识体相依偎在同一棵树下,脚边散落着十几个酒瓶。
“老大哥,我胜利了。”王耀歪着头,对身边正在猛灌伏特加的人说道。
伊万闻言,把手中喝了一半的酒递过去,“错了,是我们。”
王耀接过,亦是猛灌一口,辛辣的酒液滚过喉咙,激起眼眶里的一片湿润。
“是啊,我们。”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结束。
26.无伤大雅的小打闹(黑三角)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之间能叫小打闹吗?
曾有人这样向王耀问过。
王耀对着镜头笑的温柔,“但是它们一般都无伤大雅。”
27.穿错衣服(黑三角)
王耀站在浴室的镜前,脸上激/情过后的余韵未消,凌乱中黑发搭垂在精致的锁骨上,纯粹的黑衬得附近红/痕愈发醒目。
过于宽大的衬衫只扣到脖子下第二颗扣子,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胸/前大片的白皙肌肤,被汗水浸透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两点樱/红的轮廓。
方才被欺/负狠了的人意识到自己迷糊间穿错了衣服,回过头奶凶奶凶地瞪一眼,无端风/流。
……
……
阿尔弗雷德、伊万卒,死因失血过多。
28.一方受轻伤(好茶)
我叫王耀,是一只家养黑猫。现在,我正面临着一个世纪难题。
我的仆人兼饲主亚瑟·柯克兰又一次炸掉了厨房。
什么,你说这是正常情况无需在意?
不不不。
这一次【划掉】老天开眼【划掉】让亚瑟没能完整地从厨房出来,而是被弹出的菜刀割伤了腿。
看着自家仆人不停扑腾着的身影,作为一家之主我决定做点什么。
混蛋,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眼镜猫娘是什么?!猫耳少年又是什么?!
你们死心吧!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恩没错我只是想给某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上药。
然而……
是的重点就是这个然而。
我,王耀,纯种中华田园猫,黑塔市某高级小区猫中一哥,是一只猫。
就算【我自封的】头衔再多,我也只是一只连碘酒瓶都拿不起来的猫。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我对着好不容易才打开的抽屉,看着被弄乱的一堆药瓶陷入沉思……
要用那一招吗?
你们在期待什么?都说了猫耳少年是不可能的。
但仆人还是得救的。
So……一阵白光过后,一位长着猫耳的黑发少年取代了原本趴在柜子上的黑猫。
哦吼,真香。
【划掉】可惜不是果/体【划掉】。
我习惯性地把药瓶叼在嘴里,朝我的仆人走过去,意料之外地没有看见他惊讶的表情。
有点不妙。←来自一只猫的直觉
“我没想到你会为了这种事变成人形。”亚瑟·柯克兰此时已经把自己挪到了沙发上,受伤的腿小心地搭着脚踏,伤口的血开始渐渐止住,“还有我听说你们猫科动物都是舔伤口来消毒的,要试试吗?”
我就知道。
一旦我变成这个样子,不是被撩,就是被撩。
在我发现他藏在床底的工口本之后。
呵,男人。
29.意外的求婚(黑三角+红茶会)
“嫁给我吧。”
在跟着几人进入联五小黑屋后,王耀甚至还没落座,就见眼前三个国家意识体一齐向他单膝跪下,手中各色宝石做的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王耀呆愣了两秒,磕磕巴巴地说道:“呃…众爱卿平身?”
跪着的三人也愣了。
“谢、谢陛下?”
旁观的弗朗:我拒绝承认我认识这几个沙雕。
30.滚床单(不会写)
不是我故意卡h,身为一名未成年人,我……也许……可能……未来某一天……(不)会写的……吧……?

【黑三角】深潭02

有娜塔和冬妮娅出没
斯拉夫家族里有大量私设
Oo c严重请见谅
……
五、
阿尔弗雷德告知王耀要来莫/斯/科的时候,王耀脑子里冒出了不下五十种的将这只净会扫兴的aky碎尸万段的方法。
“听着,阿尔弗雷德,我、还、在、休、假!”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至少不要出现像上回那样把手机捏爆的情况,要知道这种内部交流使用的机型一般都很贵,而且有点危险,“半年假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五年,未来五年我都不用想着休假了。但是,你,这个该死的小混蛋,你毁了它!”
“hey…呃…我想……我可以解释?”阿尔弗雷德坐在24h营业超市的门口,看着美国凌晨的夜空,讨饶的语气里难掩困倦。
但另一头的王耀听起来中气就足了许多。
气势上的差异让这场“谈判”对他越发不利。
「这该死的时差。」他想着。
“事实就是这样,你知道的,我的学历让我在很多地方行事不便。”阿尔弗的蓝眼睛里露出委屈的神色,连带着音色也跟着变化。
好吧,他承认他是故意的,即使手机那头的人根本不能看见。
“你们把我带走的太早了,我甚至还没读完大学。可是那些我很想参加的地下论坛,他们可不会邀请一个大学都没上完的人。”
王耀捏了捏额角,心情平复之后显得有些无力,“这些我都懂,可为什么要我专程跑去配合、掩护你?”
“反正你负责的那头俄/罗/斯毛熊的大本营也在莫斯科。”阿尔弗换了只手拿手机,原先的右手接过好心的店员赠送的咖啡,稍稍烫手的温度让他的心情开始放松,“而且我也有任务。”
“谁?”
“娜塔莉亚·阿尔洛夫斯卡娅,一个白/俄/罗/斯女孩,残暴的冰山系美人。”咖啡在平光镜上留下白雾的痕迹,他就着被风吹凉的表面啜饮一口,才继续道,“也是俄/罗/斯/毛熊的妹妹,目前和一个来自乌/克/兰的姐姐一起,三个人同居中。”
“哦?他们家这么能耐,要我们两个同时去盯着?”王耀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阿尔弗雷德嗅着咖啡溢出的香气,精神了不少,“还不是明年的那场会议。”
“他们家会派人去?”他问道。
“还不确定,”阿尔弗雷德看了眼手表,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到时候肯定会死人。”
“哪一年没有?”王耀翻了个白眼,“这场破会又讨论不出什么实质性结果,还要每年都开,每年都死人……唉…算了,什么时候的飞机?”
“后天。还有……”阿尔弗雷德难得语气踌躇了一回,“上面给我们安排的身份下来了,我们……算了,我把文件发过去你自己看。”
……
“先生……”
“我能打人吗?”
“那是命令。”
“呵,那胖子给了高层什么好处?”
“无可奉告。”
“嘁。”
六、
王耀在莫/斯/科的公寓是很多年前买下来的,三室一厅,一厨一卫,他上大学时住的就是这里。
若不是这回被迫要与阿尔弗雷德同居,在平常他绝对不会让这只特长搞破坏的金毛踏入一步,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任由对方在屋子里上蹿下跳地闹腾。
“为什么我要该死的服从那个一看就有问题的命令?”王耀捂着额头,悔不当初。
挑好房间,安顿好行李的阿尔弗雷德闻言回头,“耀,做英雄的情侣不好吗?”
“当然不好,你还没成年呢我的小英雄。”王耀瞪他一眼,“收拾干净屋子就去睡一觉,晚上带你出去逛逛。我没有这里的详细地图,一些暗巷小道只能靠你自己去记。”
“wow耀你这是在邀请我跟你出去约会?”
“滚蛋。”
……
另一边,伊万·布拉金斯基正在筹备宴会,为了迎接他归国的姐姐,冬妮娅·阿尔洛夫斯卡娅。
这位黑道上有名的美人此时正拉着自己小妹妹的手,不住地嘘寒问暖。
“娜塔莎,你和万尼亚这两年过得还好吗?”
娜塔莉亚挣开被牵住的手,扭过头不去看她,“我只是奉哥哥的命令来接你,多余的话向别人问去。”
“娜塔莎……”冬妮娅皱起眉,一副伤了心的模样,“你还是不原谅姐姐吗?”
“这得看哥哥的意见。”她板着的脸上透出明显的不耐,“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布拉金斯基家派来接送的车子速度一向很有保障,冬妮娅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发觉车子已经停下有一会儿了。
“夫人,下车吧。”娜塔莉亚抛下这么一句,就率先开了车门大步离开。
冬妮娅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越发紧皱。
“娜塔莉亚,唉……”
抬步向记忆中大厅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已经改变许多的景色像把重锤在敲在她的心上。
“回不去了……早就回不去了……”
……
“姐姐?”伊万刚从大厅里出来就看到冬妮娅对着门口的盆栽发呆的样子,遂出声唤回对方的注意。
冬妮娅转身朝他微笑,“万尼亚,你长高了。”
“这说明姐姐已经离开很多年了。”伊万把她请进去坐下,“我很久以前就不再长了。”
冬妮娅难再维持住笑容,“万尼亚,我很抱歉。我……”
“姐姐这次回来是不想再走了吗?”伊万打断对方将要出口的话,“毕竟娜塔莎都已经回来很久了。”
“我是回来求援的。”她垂下眼,双手不自在地握紧,“乌克兰的暗网已经被控制,对方这回下了死手。”
“这关万尼亚什么事呢?”伊万脸上笑容更盛,“不帮外人,道上的人都知道这是我的规矩。”
“所以,要回来吗,冬妮娅姐姐?”
他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其意味不言而喻。
冬妮娅轻轻摇头,拒绝得果断,“我放不下他。”
“但你已经是个寡妇了,阿尔洛夫斯卡娅小姐。”
“我很抱歉,万尼亚。”

【黑三角+红茶会】同居30题02

月考回来的第一次更新
依旧是甜甜的三十题
这回真的有糖
信我
不信接着往下看
然后顺便点个小心心和小手手呗【厚颜无耻】
……
……
11.替对方挑衣服(好茶)
联邦首席机甲师亚瑟·柯克兰先生给自己做了一个机器人。
他用琥珀和猫眼石为它镶上眼睛,其下有薄薄的鎏金色流转。
这是柯克兰先生心上人的眼睛。
柯克兰先生热衷于为他的机器人挑选衣服。
玄色的冕服,火红的唐装,深灰的长衫……一直到藏青的中山装。
但柯克兰先生总是不满意。
“这幅反射着冰冷光线的身躯无法撑起这些衣服。它亵渎了这双眼睛。”
柯克兰先生为了它的衣服绞尽脑汁,但他始终找不到适合它的那一件。
没有生命的机器人睁着琥珀色的眼,柯克兰先生几乎要被它逼疯了。
“亚瑟,总会找到的。你需要休息了。”王耀来到工作室给他送饭时总会安慰他。
柯克兰先生盯着王耀袖口处露出的白皙肌肤,祖母绿的眼睛渐渐发亮。
……
他找到了。
……
……
柯克兰先生抚摸着手下细嫩的肌肤,右手顺着身体的线条慢慢移到它的脸上。
琥珀色的眼睛闪着无机质的光。
柯克兰先生笑得很开心,他终于为找到了最适合它的衣服。
精心雕琢的脸庞像极了那人,钢铁躯壳外包裹着的皮肤还带着防腐剂的味道。
柯克兰先生抱着他的杰作,几欲落泪。
“耀……我爱你。”
12.关于宠物的话题(红茶会)
“你想养一只宠物吗?”亚瑟在阿尔弗雷德第五次暗示今天是他的生日后,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古典诗集。
阿尔弗雷德拒绝得很干脆,“我搞不懂人为什么喜欢养一只会跟自己分食的家伙。”
“相信我,你会想要养一只的。”
亚瑟端着红茶杯,始终笑得高深莫测。
正巧是阿尔弗雷德最讨厌的样子。
“那是我最喜欢的小家伙,好好待他。”亚瑟抛下这么一句话就起身出门,留下阿尔弗雷德在身后大呼小叫。
“嘿,等等!你刚才用了‘他’?!”
“是啊,‘他’。”
……
……
是夜,阿尔弗雷德看着躺在他床上神志不清的东方男人,心绪难平。
“耀……亚蒂你还真是舍得。”
13.一方卧病在床(黑三角)
伊万·布拉金斯基卧病在床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他的伴侣王耀在听说他病了以后,从国外千里迢迢赶回来照顾,顺便结束了两人持续已久的冷战。
用王耀的原话来说,就是“老冤家了,一辈子走到头,啥都看开了。”
……
伊万·布拉金斯基的邻居是个美国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王耀总是用合理利用劳动力的幌子把人骗来做苦工。
伊万讨厌这个家伙。
但他现在卧病在床,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只能看着讨厌的美国人在他的病床前对他的伴侣动手动脚。
他觉得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因为王耀总说动怒回加重他的病。
真的不多了。
……
……
阿尔趁着伊万体力不支,闭上眼睛的时候,一下把王耀抱在怀里,故意地在他耳边吹气,压低了嗓子讲话。
“耀,你现在都不怎么理我了。”
“别闹,这是病号,还是我的伴侣。”
“啊……可不是你和英雄我一起把这头熊放倒的吗?”
“那戏也要做足了。”
……
伊万·布拉金斯基闭着眼听他的伴侣和他的邻居勾结的话,怒气在胸膛里来回蹿两下,而后逐渐停止了呼吸。
14.午睡(金钱)
家里已经没有食物了。
王耀把饿着肚子的孩子哄上床,喂下半杯白水,催促着对方午睡。
“赶紧睡,不然又会饿的。”
金发的男孩有着一双得天独厚的眼睛,就这样用它对着王耀,坚持不到几秒,黑发的青年就缴械投降。
“说吧我的小英雄,要怎样你才肯乖乖午睡?”
“我饿--- ---”
“这我可没办法,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
“可是我看到你有钱!……在那个黑色的箱子里……”
孩子委屈地抱怨着,而王耀却像是被触了逆鳞,骤然暴怒。
“谁允许你动那箱子了?”
阿尔弗被他这气势所慑,怯怯地缩进被子里,入睡得非常之快。
……
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敲门声一如既往地准时响起。
王耀抱起熟睡的孩子走出去,开门。
“霍兰德,这是个漂亮的孩子,很活泼。”
叼着烟斗的商人仔细地打量,“我可以给你多一铜币。”
“五个。”
“最多两个。”
“不行,四个。”
“三个。”
“成交。”
……
再次拿到一笔钱的王耀把铜币整齐地码在黑色箱子里,细细地清点着数量。
“八十八、八十九、九十、九十一、九十二……”
口中念出的数字与那个标准愈发接近,王耀平稳的声线也不由地染上喜悦的晃动。
“嘉龙、濠镜,大哥很快就能赎回你们了。”
15.帮对方吹头发(好茶)
“陛下。”骑士长候在屏风外,委婉地催促着内间正在沐浴的人。
王耀拿毛巾绞干头发中的水分,泛着粉色的身体一层层覆上赤白双色的丝绸华服,这位艳冠全国的前皇后陛下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依旧慢条斯理地动作,一副淡然模样。
“人之将死,阁下还不许我最后再犯一回懒?”他散着一头青丝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背对着骑士长,“替我梳妆。”
这个人,从来都是任性的。
亚瑟这么想着,熟练地上前,手心泛起暖光,慢慢替对方烘干长发。
细软的黑色发丝在指缝中灵活地穿梭,这是长年养尊处优惯出来的顺滑。
亚瑟以为几年过去,他应该早就忘了当初是如何为他的皇后陛下保养这头与他们都不同的青丝。但一经接触,他就发现自己身体的记忆依旧根深蒂固。
手下的动作被无意识地放缓,亚瑟盯着铜镜里映出的面容,内心的酸涩感愈发浓烈。
再有几个小时,赤棋国的前任皇后就要站上行刑台,为这个时代画上终结的句号。
……
亚瑟·柯克兰时常会回忆,他是为了什么才会加入阿尔弗雷德的起义军?
「推翻这个昏君,耀就是我的了。」
这种想法,怎么可能会有呢?
怎么可能……
16.出浴后的怦然心动(红色)
王耀跪坐在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床上,耳边是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模糊水声。
手指因为紧张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白嫩的肌肤颜色几乎要与之融为一体,过肩的黑发因为低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衬得周围的肌肤越加显得白皙。
伊万·布拉金斯基带着一身水汽走进房间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听到接近的脚步声,王耀下意识抬起头来,富有侵略性的男性躯体直直地撞进眼帘。
白金色短发上的水珠滴在肩上,顺着肌肉的纹路向下滑落,隐没在浴袍之下,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慢慢靠近,身上属于北国独有阴冷气息也随之而来。
王耀的心跳蓦然加速。
“呐,能在这里看到耀,万尼亚真的很开心呢!”伊万口中说着表达喜悦的话,手上却粗暴地扯下王耀本就是松松披着的内衫,“耀……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王耀颤抖着闭上眼,双手环着伊万的脖子,接着,轻柔而暧昧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为这位北国暴君本就熊熊燃烧着的欲火添了一把干柴。
屈辱吗?
羞耻吗?
身为亡国之君,他又有什么选择呢?
17.庆祝某个纪念日(黑三角)
12月25日的早上,王耀照旧收到了一堆亟待完成的工作。
他知道在这一天家里的很多孩子都会庆祝圣诞节,但作为中/国的国/家化身,这一天于他与平常无异。
不过洋节,是王耀保持了很久的习惯了。
所以当远在美洲大陆的某个小英雄打来电话祝贺时,他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我不过圣诞。”
另一头的年轻国/家笑声爽朗,“没关系的!我庆祝圣诞,你可以庆祝苏联解体**周年啊!”
(这里为什么说老王不过洋节呢?……emmmmmm你见过哪年圣诞有放假了?)
18.接对方回家(红色)
他从神坛上跌落已经很久了。
曾经强大富饶的东方国度如今成了人人都想咬上一口的肥肉。
一张又一张的不平等条约掏空了他的身子,到如今,昔日意气风发的帝王已是瘦骨嶙峋。
要放弃吗?
绝不。
封/建资/产阶/级,官/僚/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农民阶/级……
整个国家的人,都在为了他的再次崛起而不断尝试。
可是,一个人苦苦支撑,真的好累。
“嘭!!!”
炮火的响声唤回了些许涣散的神志,王耀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抹鲜艳的红。
他感觉到有人将什么盖在了他的身上。
“中/国,你愿意加入布/尔/什/维/克的大家庭吗?”
……
几个阶级对应的分别是:洋务运动,维/新/变法,实/业/救/国/热/潮和辛/亥革/命,太/平/天/国和义/和/团运动。
19.离家出走(黑三角)
这一次的争吵尤为激烈。
关于东北领土的划界,双方都秉持着同一个原则:绝不让步。
这让本就紧张的局势更加焦灼。
战争的开始似乎早已是注定的了。
王耀整理着谈判会议上并未派上用场的一大沓稿件,思绪却已经飘到该如何为大洋彼岸的小孩子回信上。
“你们这些共/产/主/义的叛徒!”
谈判桌对面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却又再度皱起了眉头。
“不就是比谁更命长,我王耀什么时候怕过这个?”他把收拾好的材料往桌上一放,“老子先走了,你们爱谈谈,不谈……就不谈呗。”
王耀踏出房子的大门,一早就带着玫瑰候在外面的美利坚小英雄笑得灿烂。
他装作没看见对方刚刚从枪袋上放下的手,微笑。
「不过是为利之一字罢。」
……
(这一段我瞎掰的,请勿联系史实。)
20.一个惊喜(金钱)
阿尔弗雷德难得的比王耀要早起一次。
顾及到老人家堪称恐怖的起床气,他几乎是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轻轻地拖出床底下藏着的大盒子,抱着它往浴室里去。
……
……
这天王耀依旧在七点的时候一准时起床,习惯性地推推身边喜欢赖床的某只,却扑了个空。
疑惑着叠被,下床,去洗漱。
但打开卧室门的一瞬间,被突然出现的一只至少178公分的熊猫吓得倒退一步。
套着玩偶服的大男孩不管不顾的给了他一个熊抱,低下头,在王耀怀里蹭来蹭去。
“耀,生日快乐--- ---!!!”
这一声,直接让王耀放在他背后作势要打下去的手霎时松了力道。
“真是的,偶尔好歹也照顾一下老年人脆弱的神经啊……”
……
……
个人喜好一目了然系列。
啊,写得好生硬
好不连贯
好ooc
果然我不适合写糖。。。
……
……
我就说有糖吧!
以及欢迎捉虫

【黑三角+红茶会】同居三十题01

耀中心黑三角+红茶会
甜甜甜
三十题这种东西就是用来发糖的
不甜不要小钱钱
身为一只无脑耀厨我怎么可能不发糖
但是小心心和小手手我可以要吗
准备好被甜掉牙了吗
3
2
1
开始!
……
同居30题
1.相拥入眠(红色)
1991年12月底的那个雪夜,他的老大哥最后一次抱着他入睡,然后再也没有醒来。
2.一起外出购物(金钱)
“耀,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太贵了。这个怎么样?”
“不行,你会痛的。”
“那这个?”
“你不是不喜欢这个颜色吗?”
“都这时候了,谁还管颜色。”
“那不如这个吧,白色的,而且你不会很痛。”
“好啊,那你去结帐。”
“为什么是我?!上次出来也是我!”
“可你刷的是我的卡。……而且,最后一次了,好吗?我保证。”
“好吧。”
……
“耀,我们回去吧。”
“好。”
……
“一起?”
“一起。”
……
黑塔日报:昨日,一对同性情侣因遭家人抗拒,于公寓双双服药殉情。
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金钱)
鲜血,肢体,内脏,和颜色浑浊的不明体液……
这些令人作呕东西充斥着他的视网膜。
「不要……」
「不想看……」
「停下啊!」
他的挣扎无济于事,身后金发的大男孩伸手环抱着他,右手搭在他的颈动脉上。
“耀……”阿尔弗雷德低头在他耳边低喃,“喜欢我为你拍的电影吗?”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双失神的眼睛,一双……曾经闪烁着和他眼中相似光芒的眼。
“……嘉龙……啊啊啊啊啊啊……!!!!!”
4.一方的起床气(好茶)
王耀最近的起床气很重。
看着被第三次摔在地板上的早餐,亚瑟只是宠溺地笑笑,然后叫人重新做一份新的送来。
柯克兰家的男人,对自己的所有物一向宽容。
是的,所有物。
请不要怀疑他的用词,柯克兰家族的人对修辞学都有着很高的研究。
只要这只漂亮的小黑猫仍乖乖地呆在属于他的笼子里,亚瑟就会继续无止境的宠着他。
除了……
“放我回去。”眼角红痕还未消去,黑猫的脸上仍带着药物作用下的倦意。
把人带进怀里,压制住对方的挣扎,亚瑟低头在他的眼角轻轻地吻着,“还是不想吃早餐?那就不吃了,我们可以回去接着睡一觉,好吗?”
5.做饭(黑三角)
“要给我做饭?你?!”王耀诧异地看着阿尔弗雷德。
“你、你、你可是亚瑟那家伙带出来的孩子啊?!”
阿尔鼓着一张脸,颇为委屈地说道:“味痴又不是英雄我的错……再说了我也有跟腐烂那个人生活过啊!”
“那……好吧?”王耀纠结的眼神紧紧跟着阿尔进入厨房的背影,不放心想进去看看却被拦在外面。
“耀你进来了肯定会忍不住动手的!”
“行吧行吧!快进去我要饿死了!”
……
“没想到你做西餐手艺还是不错的嘛。”
“当然了!耀你小看谁都不能小看我啊!”
“得了,瞧把你能的。……既然这样那以后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做到了!你也不能……闲……着……”
黑发青年随着药物发作,慢慢倒在了餐桌上,阿尔弗藏在镜片后的眼中神色莫明。
“耀,睡一觉吧,睡醒了,你就忘了他了。”
……
卧室抽屉里,一张病危通知单被人用黑笔狠狠涂去,杂乱的线条下,还能依稀辨认出几个俄文字母。
6.大扫除(红色)
旧历新年来得总是声势浩大,不说别的,光是年底扫尘就要花去伊万·布拉金斯基一天里大半的喝伏特加的时间。
“中国人过年真麻烦啊……”伊万搬来一架竹梯,反复确认过不会断掉后,一步一步地踩了上去。
“耀……好多小蜘蛛QAQ!!!”
仔细清理过天花板上的蛛丝,伊万一下扶梯,就摘下头套、口罩,跑进一间较小的屋子。
……
“耀,你不在了万尼亚都不会大扫除了怎么办QCQ?”
怀里,照片上的黑发青年依旧笑的温柔。
7.浏览过去的照片(黑三角)
王耀是个老军人了。
十二岁参军,打过军/阀,打过抗/战,也打过老/蒋。
几十年的战争生涯,多少人因此丢了命,他比别人要命大许多。
比别人……
期颐之年的老人颤着双手翻开发黄的旧相册,卷起的边角被相片压下,上面勾肩搭背的三个小战士还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你们哪……”老人叹息着,“不知道我一个人活着会有多苦吗?小混蛋们……自己悄悄跑去……跑去送死,说都不说一声……难道我会拦着你们吗?……都死了……就留下我一个……你们如愿了,我看啊……你们就是要气死我!……”
午后阳光正好,打在老人的脸上勾出皱纹的形状,放着厚厚相册的胸口,已没有了起伏。
8.吐槽对方的生活习惯(红茶会)
“真是……他就不懂的把这里收拾一下吗?”亚瑟戴着白色手套,在地上散乱的一对稿纸中翻翻捡捡。
“耀这里还好啊,比英雄房间好多了。”
“你还好意思说?!”亚瑟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就站起身来,对着被翻过的纸堆再拍了张照,然后起身走向厨房。
然后不出所料的被阿尔弗雷德拦下来。
“亚蒂,不是我不放你过去,而是……你真不能进。”
“他又不在了!”
“那也不行!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亚瑟闭上眼深呼吸几下,“听着阿尔,我想你应该先搞清楚这是什么时候!”
“那你就能不管耀之前定下的规矩了吗?他才走了多久?!”
“可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他更早的瞑目!”
……
啊啊,是了。
昨天早晨,警务厅接到报警,知名小说家王耀在家中被人杀害,由亚瑟·柯克兰与阿尔弗雷德·F·琼斯进行第二次现场勘查。
9.相隔两地的电话(黑三角)
“喂,臭狗熊,没想到你在最后竟然会打电话给我?”
“要不是因为耀的电话一直被某个死胖子占线,谁会想起来还有你这么个垃圾?”
“呵呵,到你现在也只有我会跟你聊聊了,不是吗?”
“是啊,恐怕我要死不瞑目了。”
“那真是令人高兴。”
“替我转达给耀,我爱他。”
“我为什么要帮敌人向我的情人表白?”
“难道你没有把和耀通话的电话听筒靠在这个旁边?”
“哈哈哈…还真的被你猜中了。……怎么样,想和他说句话吗?过了今晚可就没机会了,中/国。”
“……”
伊万和阿尔一起沉默了将近十分钟,然而电话那头依旧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鼓动着两人的耳膜。
……
“耀,我爱你。”
“他已经挂了,苏/联。”
10.早安吻(红茶会)
中国南方的夏天比英国热了不知道有多少,但早晨却是相差无几的微凉。
亚瑟柯克兰伸手向身边揽去,却扑了个空。
哦,想起来了,他和王耀已经分手很久了。
现在睡在中国人身边的,应该是他的合法丈夫,阿尔弗雷德。
再次伸长手臂拿过床头柜上的合照,轻轻落下一吻。
“早安,亲爱的。”
……
……
最后,悄咪咪问一句,甜吗?

【黑三角】深潭

也许中长篇
必须ooc
非国设
会坑

耀中心黑三角
不带冷战玩
注意避雷
会有其他角色出现
卖萌打滚球各位看一眼别嫌弃
……
一、

西伯利亚的冬天总是这样寒冷,即使是在俄罗斯最南端的海参崴,这个时节里也很难看到一抹代表生机的亮色。所以当伊万·布拉金斯基看到那家在冬日里仍然开张的花店时不是不惊讶的。多年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妖。但他却控制不住地向那间小小的店铺走去。
“欢迎光临。”年轻的店主背对着店门,正摆弄着即盆常青的绿植,听到有人进门的脚步声,随意地招呼了一声。
「警惕性太差了。」伊万随意地点评着。「但,这样才是正常人啊。」
他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来,“小姐,请问这里……呃,抱歉。”花店店主将那几盆花草收拾好之后就转过了身来,一张俊逸的脸让伊万把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那店主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可能是因为习惯了?伊万在心里默默揣测着。
“没关系,客人想要点什么?”店主站直身子,因为蹲得太久的缘故脚步踉跄了两下,站稳后不好意思地笑笑。
“玫瑰……有吗?”伊万本来是想问向日葵,但想起现在还是冬天,怎么都不会有这样向往温暖的花存在。
“我有个朋友也很喜欢玫瑰”店主先是楞了一下,继而笑的很是开心,“不过,玫瑰没有,向日葵倒是不少~”
「?!」
没理会伊万的惊讶,他拉开店铺某处的一块帘子,露出后面大片耀眼的金色。
“俄罗斯人都喜欢向日葵。”眼里的笑意带着不经意流露出的得意,“这里的冬天很长,但它们可以陪你一整年。”他抽出一支递给已经傻掉的俄罗斯男人,招魂似地晃了晃,发出彩纸相互摩擦的沙沙声。
伊万伸手接过那支花,问道:“纸折的?”
“所以它很便宜。当然若是客人高兴了想要给个小费,我也是不会拒绝的。”说完还学着高级餐厅里的侍者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很有趣的人。」伊万想着,把向日葵换到左手拿着,右手朝对方伸出,“伊凡·布拉金斯基。”
“鄙人姓王。”
「不愿透露全名吗?」伊万歪着头看他。
这位高大的俄罗斯男人有着一张意外可爱的脸,至少,年轻的花店店主抵挡不住这样的卖萌攻势。他不太自在地清了清喉咙,道:“抱歉,我只是还不太习惯欧洲人的……呃…自来熟?”
“没关系。这个,王先生可以再给我两支吗?”伊万用他平日里隐藏得很好的软糯声线说道,“我家里还有两个姐妹,很喜欢向日葵。”
「哦,该死的。」
“没有问题!”他转身,想再抽两支花枝出来,却被一声嫩嫩的叫喊止住了动作。
“耀哥哥,花,花!”七八岁的孩子总是精力旺盛,从门口跑进来到抱住王耀的腿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王耀对于这些孩子从来都是耐心的,他抽出三枝金色的花,把其中一枝放进孩子怀里,空出来的那只手接过几枚陈旧的硬币,握成拳揉了揉眼前毛茸茸的小脑袋。
被暂时冷落的伊万就这样在一边等着,心里难得没有一点烦躁的感觉。
送走了小孩之后,王耀终于能够专心接待他,“不好意思,这里的孩子有点粘人。”
伊万摇摇头表示不在意,将钱结清后抬腿欲走,又突然停了下来。
“王耀?”
被叫到名字的人不解地看向他,“嗯。怎么了?”
“没什么。”挥了挥手上的花枝,做道别状,“很温暖的名字,再见。”
“再见。”
走出店门的伊万·布拉金斯基看着几支纸花,堪称可爱的笑容逐渐消失,轻轻扣住耳麦,嘴里吐出的话冷的就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去查清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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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成功。”
“辛苦了。”

二、
“早上好,伊凡!”王耀照例在清晨时分就开了店门,打理那几十盆视若至宝的花草,至于这位每天都会“路过”这里去上班的朋友,他也从一开始的惊喜到现在渐渐习惯。
几个月过去,再长的冬天也要退场了,而他们之间也逐渐放下所谓“东方人的含蓄”,到了可以互称名字的地步。
“早上好,耀!”伊万拎着一个半空的公文包,笑容轻松地走过门口。
“请等一下好吗?”王耀难得的出声挽留了他,“只要一小会儿就好,不会耽误你上班的。”说完步履匆匆地跑进店铺后的屋子里,不一会儿就抱了个小小的花盆出来。
伊万认出那是王耀怎么都不肯让人动的十几个花盆之一。
“当当当当~~~~”王耀捧着它举到他的眼前,一颗小小的绿苗在黝黑的土壤里分外显眼,也分外的眼熟。
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这是……向日葵?”
王耀欢快地点点头,语气之中不乏炫耀:“这可是迄今为止长得最好的一盆,送你了!”
「可它才刚刚发芽……」伊万想到王耀容易炸毛的性子,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只是郑重地双手接过花盆,温柔地笑着。
“这回可不是纸折的了,你得保证小心待它!”对方抬头瞪着他,仿佛嫁女儿一般地嘱咐,深棕色的眼睛里犹如有琥珀流转。
“好,我保证。”他哭笑不得的说道。
「真是……太可爱了。」
于是今天,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的手下们度过了幸福的一天。
幸福到让人觉得不真实。
但……这种诡异的感觉在心里想想就好了,绝对不可以说出来哦~
以上为某三位手下用血泪证实的真理。
“你们,在说什么呢?嗯~莱维斯?”伊万不知何时出现在被称为“抖抖三人组”的几人身后,脸上带着大魔王式的标准笑容。
莱维斯·加兰特冷不丁的被一双大手拍上肩膀,顿时抖如筛糠,“先、先生……”
“啊啊啊啊啊……先生,”爱德华赶在莱维斯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之前截住了话头,“我们在讨论这几个月来组织内部成员的组织关系问题……呵呵呵……呵呵……呵……”然而坚强如爱德华,在大魔王的低气压下也无法支撑太久,五秒是极限了。
“哦,是吗?”伊万自以为十分核善地笑着,“那么,有结果了吗?”
眼见着其余两位队友都已经阵亡,托里斯挣扎着开口,道:“先生,我们……正在总结,所、所以……结果,还是……”
“是吗?”伊万轻轻转着不知何时掏出来的手枪,抵住莱维斯的太阳穴,“真是,很不乖的一群孩子呢。”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枪身,干脆的声响激出了三人一身的冷汗。
“嘛,不过这次就放过你们吧~”
“谢谢先生!”三人如获大赦般的,对着他一鞠躬就一溜烟地逃走了。
身后,靠在楼梯扶手上的娜塔莎冷着张脸,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哥哥,你对他们太温柔了。”
“是吗?”
“敢非议哥哥的人,直接杀掉就好了。”
“不可以哦,小娜塔。”伊万仍背对着她,教育小孩子似的说道:“直接杀掉可是最愚蠢,也最无趣的做法。”
“我明白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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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怎么样了?”
“没什么问题。”
“进度?”
“嘛,还不错~?”

三、
“耀,我是来道别的。”
“诶?!可是你才来了三个月!”
“我没说过吗?我只是来这里出差的啊。”
“好像没有。你突然这么说,我还有点舍不得呢。”
“耀想跟我一起走吗?”
“唔……不想!”
“啊啦,好干脆的拒绝啊……”
……
“那,向日葵我会好好照顾的。”
“再见啦,伊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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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过了仿若假期的的四个月,安安分分地呆在花店里的王耀终于有些按耐不住了,把写着“暂时歇业”的牌子往门口一放就缩回后头自己的小屋里,开始写这个月给“伊凡·布拉金斯基”先生的不知道第几封邮件。
“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烦呢?”他的右手在键盘上飞速舞动着,随着一行行的字被输入屏幕,脸上的笑容也不断地扩大。
「嘛,管他的。
也许我们的伊万先生也在期待着这位朋友的来信?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哦~
“为什么不开花呢?”伊万捧着脸撑在窗台上,注视着花园里那颗与众不同的植株。
托里斯抱着一堆文件经过时,难得没有腿软,还十分大胆地回了话,“先生,向日葵的话花期还没到呢。”
被惊扰的伊万竟也没发怒,只是“正常”地接了下去。
“哦?可是我想让它现在就开花,怎么办呢,托里斯?”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不计手段地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亮紫色的双眸死死地锁住托里斯,“怎么办呢?”
「这是个疯子。」
托里斯低下头错开他的视线,开始后悔自己的贸然开口。
「也许是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那些日子里伊万先生难得正常的样子让自己忘乎所以了吧?」
符拉迪沃斯脱克,海参崴,俄罗斯的最南端,那里究竟有着什么东西,能够让这个疯子隐藏自我,妄图称为一个“正常人”?
啊啊,这可不是一个下属该想的东西呢。
“先、先生,我还有点事情,得先去办好,我……”
“去呗。”
几乎每一次的见面,好像都是这样的结局。
一方匆匆逃离,另一方捏着手里的木偶提线,软软地微笑。
总有一天,也许我们会真的离开吧?
在逃出伊万视线的过程中,托里斯这样想到。
……
“汇报进度。”
“我突然想起来……”
“什么?”
“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假期?”
“……”
“是的吧?”
“你想做什么?”
四、
当王耀拉着行李箱走出检票口时,早就等在一旁的阿尔弗雷德甚至不用多加张望,就锁定了王耀的所在。
因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头的王耀,才找到目标,就被这片灿金晃了心神。
“阿尔。”手中的箱子被自然地接过,他抬手揉了揉这颗许久未见的金色脑袋。
阿尔弗雷德一手牵着王耀,一手握着拉杆,面对友人的行为只能摇摇头,然后委屈巴巴地看着对方。
“耀,好久没见一来你就揉我头发?!”
王耀笑弯了眼,用称得上无赖的语气说道:“谁让我们的小弗雷迪总是像帕皮一样可爱呢?”
“你竟然敢说我是狗!”阿尔松开牵着他的那只手,轻轻扯住王耀脑后的辫子,“我明明比那只蠢金毛帅气多了。”
“嗯,比帕皮帅气多了。”王耀由着这位长不大的年轻人闹,对于可爱的孩子,他一向容忍度很高。
只是……沦落到跟一只金毛犬攀比……
“噗!”
“Hey,耀你在笑什么?”小金毛歪着头问。
摆摆手示意无事,王耀眼中的笑意却是不减。
眼见着身旁的这位爱闹腾的小孩脸上已渐渐写满好奇与不爽,他只好赶忙地岔开话题。
“不是说讨厌俄/罗/斯么?这回怎么跑到莫斯科上学了,还要累我跟你一起。”
“因为他们说耀要在这里待很久,”阿尔重新牵住王耀的手,两个人并肩走着的模样格外般配,“所以我就过来陪你了呀!”
“不是怕我在外面有人了?”他斜着眼戏谑道。
阿尔听对方又提起这碴来,回想起几年前的那场乌龙,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通透。
“还不是因为耀长得太好看了。”他小声嘀咕着。
“什么?”
“啊?!没什么!”
“嘁,谁信呐。”
“英雄的话谁不信呐?”
“自恋。”
……
“我还没同意批假。”
“你会同意的,迟早。”
“……”
“我已经上飞机了,民航,满座。”
“……唉……随你。”

联五剧组的五十个小秘密

想不出段子时强行凑数的产物
迷之身份设定
非国设
身份设定的话这个得靠个人理解
别打我
我是认真的
因为我真的解释不清楚😂
因为个数限制所以遗漏了一个法叔的tag
只是随意分配的顺序,我也没想到刚好就轮到他
这回真的别打我
嗯,上面那行就是给法厨看的【抱头逃走】
……
联五剧组的五十个小秘密
阿尔弗雷德的10个小秘密
1.因为经费问题,阿尔喝的其实一直都是同一杯可乐。
2.阿尔的可乐杯里装的是王耀的养生减肥茶。
3.阿尔弗的呆毛是天生的,绝对没有打发胶哦~
4.阿尔弗为了练成美式经典笑声,曾把自己关在家里嚎了一周,然后被整个小区的住户举报了。
5.阿尔弗曾缠着王耀想学中国功夫,后来王耀给他把“舞动青春”、“七彩阳光”、“时代在召唤”都做了一遍。
6.阿尔其实不是味痴,所以有时候他和亚瑟对完戏,其余的三个人就会特别心疼他。
7.但阿尔本人挺期待这种时候的,因为事后王耀都会给他的盒饭里加个鸡腿。
8.阿尔弗雷德在进黑塔剧组前还是和单纯的好孩子。
9.阿尔弗唱角色歌的时候全程笑场,因为王耀一直在他耳边放中文空耳。
10.阿尔弗雷德·F·琼斯爱死那些喜欢看aph的人了!
王耀的10个小秘密
1.王耀的滚滚其实是电动的。
2.但是他家里还有一只真的。
3.王耀的片酬是整个剧组里最高的,因为他同时还担任了剧组的厨师、保姆、武术指导和赌术指导(×)。
4.因为他的片酬太高了,剧组经费不够,所以导演就对他的戏份删了又删。
5.最开始gitty的嘴巴并不是剧情里画的那样,但是王耀看了之后有点嫌弃,就亲自再画了一个,然而这回它被整个剧组的人嫌弃了。于是经过协商决定让饰演龙上司的那位演员自由发挥。
6.王耀曾对粉丝多次表示:他其实不是联五演员里最矮的一个,只是导演为了角色设定和演出效果考虑一直让他蹲着拍。
7.但后来导演组发布声明:王耀先生因为剧组临时改动人物身高设定还偷偷垫了内增高。
8.王耀对所有叫他哥哥的小孩子都很温柔,不论是不是亲的。
9.但是叫姐姐的就不一定了。
10.王耀先生曾表示自己还想再要一个弟弟或妹妹。(所以请不要大意地把自己上交给国/家吧!「gun」)
弗朗西斯的10个小秘密
1.弗朗西斯的玫瑰由安东尼奥友情提供。
2.弗朗的胡子是粘上去的。
3.万圣节那集没有胡子是因为前一场亚瑟又“不小心”把他的胡子扯坏了。
4.平时的法叔是个优雅浪漫的男人,也不喜欢裸奔。
5.但是他喝醉了以后是真的会裸奔,不带玫瑰的那种。
6.法叔的皮埃尔其实是普爷肥啾的妈妈,只是肥啾被染了色。
7.据某知情人士透露,剧中的法叔喜欢裸奔的真相是美工赶稿来不及就只画了个人体。
8.弗朗是全剧组唯一一个可以用红酒和老王拼酒的人。
9.弗朗西斯在戏外也很喜欢小圆的魔法少女装,只是后来他把它送给了菲利克斯。
10.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曾私下对亚瑟说道:“那些喜欢看aph的先生小姐们,都是哥哥的小砂糖哦🌹~”
伊万的10个小秘密
1.伊万很喜欢吃炒瓜子,尤其是“王记铺子”的焦糖瓜子,直到他知道了瓜子是用什么做的。
2.伊万曾因不明原因在剧组追杀了王耀三个月。
3.因为经费的问题,伊万的伏特加酒瓶里装的是导演从医务室里偷的医用酒精。
4.伊万其实一点也不怕妹妹,只是他乐意陪妹妹玩。
5.伊万曾数次发微博表示:万尼亚的围巾真的不是冬妮娅姐姐的裹胸布哦~
6.比起伏特加,伊万更喜欢女儿红,嗯…专属于王耀的那一坛女儿红。
7.伊万暗恋王耀很久了。
8.伊万知道那个死胖子也暗恋王耀很久了。
9.伊万知道他喜欢的人其实是个伪天然呆。
10.在伊万·布拉金斯基心里,喜欢看aph的人是他第二喜欢的,第一是隔壁老王(划掉)旁边王耀。
亚瑟的10个小秘密
1.亚瑟的死扛其实是导演做的,但厨房是他自己炸的。
2.亚瑟诅咒伊万时的具现化箭头是王耀特地去菜市场买了材料做的,化验结果显示其蛋白质含量是牛肉的六倍,鸡肉味嘎嘣脆,不用去掉头就可以吃。
3.亚瑟的酒品其实还没那么差,但酒量是真的不咋地。
4.亚瑟的真爱并不是死扛,而是仰望星空派。
5.亚瑟的房间里藏了一柜子薄荷飞飞兔的周边。
6.亚瑟在拍摄期间平均一周要用完一只眉笔。
7.后来他干脆故意扯坏弗朗的胡子给自己做了副假眉毛。
8.亚瑟的假眉毛有好几副,因为本家动漫画风总是变来变去。
9.所以弗朗的假胡子也被他扯坏了好多。
10.亚瑟才不是喜欢那些还在看着aph的人呢……只是觉得他们还算可爱可以多关注一点。
番外(别问我为什么段子楼也会有番外)--- ---联五剧组导演的几个小秘密
1.伊万用来假装伏特加的医用酒精不是导演偷的。
2.其实是医务室小姐姐看他每天磕磕碰碰(被自己的演员打的)有点可怜他,就直接送了他一桶让他每天自己敷。
3.导演是个和老王一样热衷养(jian)生(fei)的人呢。
4.所以他可以get到老王的养生减肥茶并偷偷倒进阿尔的可乐杯里。
5.弗朗的假胡子是导演每天早上收集自己的掉发做的。
6.知道这件事后弗朗联合亚瑟追杀了导演三个月,然后又一起罢工了一周。
7.其实一开始导演招老王来剧组并不是为了拍戏,他只是想找个保姆厨师武术指导赌术指导,结果到了剧组一看这四个是同一个人。
8.然后角色、演员定下来之后发现饰演中/国的特么还是他?!
9.导演可喜欢和老王一起打牌了QvQ
10.以上那一条是刚跟导演打完牌的老王替导演说的。
……
老王(数钱ing):小钱钱~~~啊真甜甜~~~
导演(哭):老王我就求求你了给我留件衣服好不?我、我给你加戏好不QAQ
老王(斜眼瞥过去):我是会用这种手段来谋求加戏的人?
导演:我给你加工资行了吧QAQ
(内心:剧组经费啊TvT)
老王(笑):衣服,您接好嘞!

中秋贺文~

中秋贺文
有微耀燕亲情向
大量省拟出没
有省拟cp:粤闽、京津、苏浙等,粤闽浙三只友情向
老王春燕国设
一、
“月亮又圆了。”
“什么?”
王耀正在饭厅里来回忙活着,调整装饰,摆好碗筷,或是往厨房的方向瞧一眼,盘算着晚饭时该怎么招待那群不安生的小崽子。
隐约听见坐在门口处的王春燕低声感叹,不明所以地随意应了句。
王春燕掰着手指头数这一年过来他们又办了多少次聚会,元宵、清明、三月三、端午、甚至七夕……王家两个当家的总是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由头把一大家子的人聚在一起。
只是他们家的孩子,天南海北的,一年里来来回回跑个好几趟,确实是麻烦了些,又都是工作忙的。
好在孩子们还算懂事,没有一句抱怨不说,哪年要是漏办了场,几十条嘘寒问暖的信息就这样涌进小小的手机,弄得王耀朝着她死机的手机笑个不停。
天还没黑全,一轮满月就等不及地先在东方的天幕上占了抹淡淡的影,王春燕托腮望着,一派悠闲模样叫王耀看不过去,招呼着要她进来帮忙。
她回身粗粗扫了一眼,饭厅的布置已不能再妥当,厨房里遥遥飘过来的香味也提醒着她无需进去添乱,便心安理得地赖在原地,任由王耀半真半假地抱怨着。
“耀,”不一会儿,倒是她先耐不住开了腔,“月亮又圆了。”
这回王耀听得明白,却仍不解其意,只当她闲着没事,胡乱掰扯。
“天还没黑全呢,哪就这么多话了,过会儿子京他们来了,怕不是要成个碎嘴老太太?”他扯过一旁早备好的布巾擦净手,检查着屋内陈设,“有功夫闲着,不如过来帮我瞧瞧,别到时候在孩子们面前丢了人。”
“我粗略瞧着是妥当了,哪里用我再来插一手?”王春燕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拍干净臀上沾着的少许灰尘,“有你办事,哪轮得到别人操心。”
“话是这么说,到时候真出了事,还不是你恼的最狠?”他把白布巾丢回盆里,笑着看她。
王春燕被说得害羞,把脸一别,又回过身去,“呸!谁恼了?!”
“是是是,我家燕子从来不在孩子面前恼。”王耀见好就收,上前去拉着她的手进去要一同布菜,刚迈开没几步,兜里手机就嗡嗡作响。
王春燕见他右手牵着自己不好拿出来,半点不见外地伸进身边老龄儿童的裤兜,逐一点开家里崽子们的信息,举到王耀眼前。
……
【浙】:大哥,今年不回去啦。被两个傻子拖着回不去。
【粤】:大哥,我这儿台风过去没两天,一时半会回不去了,今年不回去了,抱歉。
【闽】:大哥,我现在在粤家里陪他,不是两个人!浙也在。今年不回去了,对不起QAQ。
【藏】:大哥,火车可能赶不及回去吃顿热乎饭了,我尽量赶,别等我们。
【新】:大哥,我和藏一起在火车上了,会晚到,别等我们。
……
“……”王春燕把手机锁了屏,略带失落地笑着,王耀捏了捏她的左手,算作是安慰。
是了,王家当家的们办聚会办得这么频繁还有个显而易见的原因。
王家的孩子们,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叫安排好的三十四个座位空上几个。
若是不办得勤点儿,有几个怕是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
王耀松开右手,轻抚着春燕脊背的曲线,“阿闽、阿粤、阿浙几个,每年都是这时候到了台风季,怪让人心疼的。小藏和小新也是,那么远的过来不容易。”
王春燕收敛好心里的那么一点不适,脸上带笑的躲开王耀的手,嫌弃道:“好了,谁要你安慰了?整得像叫孩子们回来吃顿饭的不是你一样。”伸出细嫩的手指点点身后,“有功夫在这看我笑话,还不赶紧出去接人?!大老远的就听见那群不安生的在闹了。”
“欸!都听你的,祖宗!”
二、
王家人丁兴旺,一大家子聚在一起时乌洋洋的三十几号人,自然是不可能塞进同一桌子坐,王耀因着几十个弟妹谁也不肯坐得离自己远些,难得花大价钱定做了两张桌子,一个大号圆桌;一个更大些的圆环状套在外头,留了个缺口供人进出。
中间圆桌按着年龄顺序,右手边坐了排年纪最大的,左手边是年纪最小的,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发挥了个极致。
外圈倒是更随意些,凭着个人交情自行选择位置落座,也算其乐融融。
这厢王京牵着王津的手跟着王耀坐下,一双含情目来回扫视两下,便知道今年怕是又缺了人。
他悄悄往王耀的座位看去,不料正对上对方目光温柔的眼,登时心里先软了一半。
给王津挑了个他吃得惯的月饼口味,算是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王津叼着月饼也笑咪咪的给他塞了个。
正往王耀身边坐下的王豫一回头看见俩小年轻腻腻歪歪的,不禁失笑。
赶巧王苏就坐在这两个对面,脸上本就不甚自然的笑意就淡了几分。
「mmp,老子自家媳妇被两个不识好歹的绊着,半点不留情地把自己甩过来就算了,这两个还故意挑了这角落坐着……怕不是嫌命长!」
手中纸扇几乎要被硬生生折断,王苏往两边瞧了一瞧,果不其然地发现王冀扶着额,同病相怜地看着自己。
“苏啊,别跟这两个没见识的计较。”王冀叹气,“他们两个生来一对,没经历过单身、追妻的痛,自然不知道这里是情感失意者专属的聚集地。”“呵呵。”
扇骨掩住嘴唇,不阴不阳的嗤笑两声,便算揭过这章,好在王苏也不是真气,不过略微嫉妒失落罢。
只是原先自觉聚在这儿的人都不动声色地转移,“单身人士集中营”时隔数十年终于迎来了它的又一次迁徙。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咳,开玩笑。
总之,除却一些不太和谐的因素,王家聚会也称得上其乐融融。
那厢王耀小心地拆着湾湾寄来的零食,王春燕又拿着他的手机通过了粤闽浙等几人的群视频请求。
……
【闽】:大姐?不是大哥吗?
【燕】:大姐不行吗?
【闽】:行、行的。
【耀】:哎呀燕子你别欺负人家老实!
【燕】:这孩子用我欺负?!当年海禁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闹得最欢。
【闽】:QAQ?????
【粤】:大姐,过分了啊^_^
【浙】:啧啧啧,有了媳妇忘了姐~
【闽】:可是浙姐你刚刚还一直念叨苏哥……
【浙】:阿闽!
【粤】:呵,也不知道刚才对着月亮大声表白的是哪个?
【澳】:你们又打牌?
【耀】:阿闽你看着他们点。
【粤】:不打回头这两笔单子该给谁又定不下来……
【澳】:悠着点,在家里玩玩就行了,别跑我那去。那的孩子见了钱六亲不认。
【闽】:不会的,我已经把车钥匙和大门钥匙锁起来了(笑)。
【粤】:?!
【浙】:?!!
【苏】:?!!!
【耀】:苏你怎么也在?
【苏】:刚刚无聊看了眼手机,发现你们在聊就顺手进来了。
【京】:难道不是你找浙聊天却没人回才看群的?
【苏】:有媳妇陪的人闭嘴!
【粤】:这地图炮打得……
【闽】:粤……再聊,你剩下的5%利润也要被赢走了。
【粤】:?!!!浙你是不是偷看我牌了?
【浙】:那5%是阿闽赢的……
【藏】:大哥,你们都在?
【新】:大哥,我和藏快到了。大概还有个十……二十几站……吧???
【耀】:没事,我们不急。
【藏】:哦对了,我是想说到时候视频别关了,正式开席的时候还要跟您敬酒呢!
【耀】:知道啦!
【浙】:啊啊啊啊啊大哥我也要!
【闽】:大哥!
【粤】:大哥!
【耀】:知道了……你们呐……
……
拿支架把手机在桌上架好,王耀在屋内环视一圈,待众人安定下来,率先起身举杯,其余的紧随其后。
“又是一年,”他示意门口侍者将大门再敞开些,任由月光倾泻而下,“能赶过来陪我们这几个老头老太太,辛苦你们了。”
手中瓷杯正对明月,透明的酒液在极薄的杯壁上晃下淡淡阴影。
“第一杯,敬天地,愿我中华国泰民安!”
“第二杯,敬先人,愿我国运长盛难衰!”
“第三杯,敬至亲,愿你等常乐长乐!”
在场的不在场的三十四个省、直/辖/市、自/治/区、特/别/行/政/区相视一笑,随着王耀一同饮尽杯中琼酿。
“愿我中华、愿大哥、大姐千秋万代,终有一日,龙翔于天!”
王耀牵着王春燕的手,笑得放纵。
……end……
……
……
中秋佳节,阿沂祝各位合家团圆,幸福美满,节日快乐!!!!!!!!!!!!!!

【原创】小段子第三弹\(^o^)/

嗯又是小段子
依旧因为人物太多tag没标全
请见谅
鞠躬
……
21.来自一名准高三的即将面临月考、联考、期初考的学生dog的怨念
“湾湾,你……还是不回来吗?”
“嗯,不回了,忙。”
王耀举着手机,看着满满一桌逐渐冷却的菜,强打起精神道:“那你在外面注意安全,要按时吃饭知道吗,”
“嗯。”短短的一个字,以至于王耀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的女孩就已经匆忙挂掉了电话。
他听着耳边的嘟嘟声,感到心里钝钝地疼。
“又……都不回来啊。”
……
另一边,林晓梅趴在书桌上,攥着手机泣不成声。
“大哥,对不起。”
“大哥,我好想回家啊。”
“大哥,我想你了。”
……
……
“可下周就要考试了,我tmd根本就复习不完QAQ”
22.如果罗维诺不傲娇了
亲分:罗维诺好可爱啊~~~~好喜欢呐~
子分:真、真的吗?!……我……我也是。
亲分(突然愣住):罗、罗维诺,你刚才说了什么?
子分:我说……亲分也很好,我……我也喜欢亲分。
……
……
亲分(吓得他/妈头都掉了):喂,多一字!不好了,俺家的罗维诺竟然不傲娇了?!你快看看你家费里,是不是昨天酒会结束我们俩牵错人了?
路德:安东尼奥,你冷静点……
23.某天,aph众聚在一起谈论自家的宠物。
马修:熊吉先生是很好的朋友呢。
弗朗:哥哥我的皮埃尔可是和哥哥我一样优雅的哦。
普爷:本大爷和本大爷的肥啾今天也都是最帅的kesesesesese……
亲分:俺只要有罗维诺和tomato就够了。
亚瑟:真是的,独角兽这么可爱,为什么你们这些都看不见它啊!
伊万:向日葵……不算宠物呢……QvQ
阿尔:Tony是朋友哦!
……
……
抱着滚滚在一边听了很久的老王默默喝了一口茶……
(老王内心:又饿了……)
24.各自的朋友
阿尔:嘿,亚蒂!这是我的朋友Tony!
Tony(盯--- ---):%@*#&*¥$€₩……
亚瑟(盯--- ---):是吗?呐,这是我的朋友妖精小姐,来认识一下吧?
妖精小姐(瞪):哼!
……
旁观的老王(捧茶):年轻真好啊……
麒麟:呵,一群渣渣。
25.阿沂有一个灵性的语文老师P
W学园……
亚瑟:呐王耀,文言文里被动句的标志是什么啊?
少主:常见的是“为……所”和“见”。
亚瑟:(惊)是……吗?汉语还真是……神奇啊。
少主(突然反应过来):喂!不是那个weisuo和jian啊!!!
(文言文里的被动句,概括一下就是又猥琐又贱←没错这就是我们语文老师原话)
26.阿沂有一个可爱的政治老师F
依旧是课上老师放的例子,把国/名改成人名简直毫无违和感。
……
在某个盛大的国际活动上,各国纷纷夸耀自己国/家的文化。
于是到了晚宴的时候,王耀拿出了中/国名酒茅台,弗朗西斯拿出了大香槟,伊万带来了伏特加,费里西安诺带了红酒,路德维希则拿出了威士忌。
那么阿尔弗雷德带了什么来呢?
之间他两手空空地上台,将各国名酒兑在一起,举杯道:“Hey!各位,这是Hero家的鸡尾酒哦!”
(阿沂: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国……/汗)
27.如果费里变得傲娇了
小费里:ve…路德最讨厌了……改装路德的车只是看它不顺眼而已,才不是觉得它很帅呢!……路德走开啦!……pasta什么的,只是因为吃不完,才不是给你留的!
路德(胃疼脸):……
……
“喂,安东尼奥吗?对,是我。我们……可能真的牵错人了……”
28.关于本子联盟
湾湾和伊莎是一对好姬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算不上特别好,但也不差。因此两人难免会有着摩擦和争执(比如关于下期本子要画耀all还是all耀←不这里什么都没说),但是不管多大的矛盾,在第二天这两人总能和好如初,令王耀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某次大扫除王耀翻出了湾湾藏在床底下的写着某种标签的……(你们懂的)本子。
……
老王:湾湾你不解释解释?
湾湾:大哥我错了,这些都是伊莎姐送的。
29.阿沂:请问少主您对古/罗/马唱的天堂之歌和地狱之歌有什么看法吗?
少主:我感到很欣慰。
阿沂:为啥呢?
少主:我在为他感到庆幸,因为他没有不长眼的把我唱进去。否则我方将采取行动彻底抹杀某人(魂)再次被召唤出来的可能性。(小声:我会让某个家伙再也没机会在半夜爬我的床。)
阿沂:这、这是要让对方魂飞魄散的节奏?(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少主(笑):嘘……懂就好,用不着说出来。(小括号里的东西全都是假的哦~~~)
30.黑三角的场合
阿尔死死地盯着东方美人的脸,难得正经地开口:“所以,这一次你要选择谁?”
被点到的人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满脸无奈,“让我再想想可以吗?”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坐在桌子另一角的伊万突然出声,着实吓了王耀一条,“没关系的,耀。选择权永远在你手上不是吗?”
“我……”
“够了,王耀。”阿尔沉声打断他,“别再想了。现在,我命令你告诉我,你的答案。”
那双湛蓝色的眼仿佛闪着火光,炫得他头晕。
“这三张底牌,你究竟要给谁?”
王耀迟迟未有动作,就在他们的耐心即将告罄时,被冷落在一旁许久的亚瑟、弗朗不满地说道:“够了啊!不就抢个地主吗这么麻烦?!”
王耀将三张牌背面朝上排在桌上,道:“我说你们几个就不能让我把这比账算完?”
“不能!/拒绝!/不接受反对意见啊耀!/会被坑死的~~~”几个人几乎是同时间喊出来的
……
正在另一桌发牌的王濠镜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见怪不怪地推推眼睛,“我就知道先生每次这样都是在盘算着怎么坑……咳咳咳咳赚更多的小钱钱。”